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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摩根有条不紊的生活】英国摩根博士,是全世界闻名的解经家,讲道者。有人曾替他著一传记,述说他的生活。书中说:博士极好整齐次序,家中每一物具,必有一定位置安放。就是一纸一笔,也不乱放。每读完一书,即在书内写明何年何月何日读完。且还作一笔记,叙述书中内容.并加评论。每收一信,必写回情,若是能行,立刻回信。每信必有副本,以便检阅。并且也要登记,分类保存。旅行讲道皆有记录,统计至一九二九年七月止,共讲道二万零八十三次,旅行过七十一万四千零四十二哩,渡大西洋四十九次。如今著书已出版的,共七十二部。
【康比利的失败】康比利(Billy Conn)想夺拳击锦标,几乎登位世界重量级的王座。他与拳王鲁易士(现已退出拳坛)斗拳,直到十三回合,大家认为胜利非他莫属,必操左券无疑。弄得鲁易土无懈可乘。但他作错了一件事,就是那么一件事,便被鲁易士杀得落花流水;原来他松懈了一二秒锺,未加防备。这个错误正是鲁易士所求之不得的。因这错误,康比利失败了;鲁易士仍保他的王座。属神的人哪!要得赏赐,必须时刻儆醒谨守,免得失去冠冕。『所以我们不要睡觉,像别人一样,总要儆醒谨守。』(帖撒罗尼迦前书五意六节)
【运动家沈屡落选】意大利的运动家沈屡(Signor Dorando)参加一九○八年奥林匹克的长程竞走。他一路领先;但到离开终点约有三十码之时,忽然晕倒。拥护他的人围他狂呼;他于欢呼声中,醒了起来,勉强站立。这时虽然他还不能举步,继续向前;但他仍然遥遥领先,若用两脚两手慢慢来爬,亦可膺获第一名。但在拥护他的群众中,有一人轻轻放手在他背上扶他,使他不至倾跌。裁判员立即呜笛,宣布沈屡落选。我们今天在场上比武也是这样。『人若在场上比武,非按规矩,就不能得冠冕。』(提摩太后书二章五节)
【野驴推空磨】生野的驴,又傲又蛮,不安约束,不善推磨。主人先用旧磨空磨勉强野驴推转。野驴不服,踢、跳、叫,甚至拉翻磨石,毫无生产。有的负责人在教会中蛮干硬干,把教会搅翻开散,正如野驴推空磨,一事无成。
【我們不是作主的工具,乃是作主的器皿】我們今天為主作工,並不在乎在外面為主作多少,乃在乎�堶悼R滿主有多少,彰顯流露主有多少。我們並不是被主拿在手�堙A當作斧頭、鎚頭去打東西;主沒有意思要我們作祂的工具,主卻要我們作祂的器皿。『燈管』為著裝電,電一通進來就能發光。燈管的功用是讓電通過,把電發表出來。
【基督徒的正業是事奉神】舊約那些祭司和利未人,他們也種田,也有家務,但是這些都是他們的副業,他們的正業乃是事奉神。基督徒也是這樣。
【事奉神是祭司的本行】祭司是一班專門的人,正如同教員、律師、醫生、工程師,是一班專門的人一樣。教員是專門教書的,醫生是專門醫病的,律師是專門辦理法律事務的,工程師是專門作工程的,而祭司乃是專門事奉神的。事奉神就是祭司的本行本業。
【要在教會�堥ぅ^神】通常我們作任何事,都要有一個對的立場,一個正當的場合。比方,教書要到學校,作律師要到法庭,作醫生要到醫院,作工程師要到工場。同樣的,事奉神也必須在教會�堙F教會就是人事奉神一個對的立場,一個正當的場合。
【事奉與生活應該一致】我們對神的事奉,不是唱戲,不是表演,乃是一種經常的生活。作戲表演的人,他們所生活的和他們所表演的完全不同。很可能他們在台上表演一個很良善、很慈愛的人,但他們在生活�堳雈�惡。所以生活和表演完全是兩回事。我們事奉神的人不是這樣。我們的生活和事奉完全一致。我們的事奉就是我們的生活,我們的生活也就是事奉。
【我們的事奉一旦有了成果,我們的手就必須挪開】馬利亞和約瑟為著懷基督、生基督、養基督,付上了高的代價,但是當耶穌長大之後,他們必須把們的手挪開。當耶穌十二歲時,有一天當他們離開耶路撒冷,他們找不著祂,後來發現祂在耶路撒冷聖殿�堙A馬利亞說,『我兒,看哪,你父親和我傷心來找你。』但耶穌說,『豈不知我應當以我父的事為念麼?』這意思是說,神是祂的父親,約瑟並不是。在迦拿變水為酒的神蹟�堙A馬利亞暗示耶穌該起來作一件事,但祂卻說,『婦人,我與你有甚麼相干?』然後到了末了,當祂在十字架上,祂告訴她不要看祂是她兒子。這事應用在我們新約的事奉上,意即也許你能為主作很好的工,但當工作建立了之後,你必須把你的手從那建好的工作上挪開去。
【基督身體】一位屬靈的教士,告訴我他自己的一段經歷。他說,他從前是在某公會�堶情A受派作某教會學校的教員。他因為愛主的緣故,就特別在學生中作工夫,拯救未信者,造就已信者,主大大祝福他的工作。大概就是因此,他的同工中,就有妒忌他的。
後來,有一位竟在他所屬的公會年會時控告他以許多罪名。年會的委員並不宣佈原告的姓名,也不說出他被告的原因,只派數人告訴他說,公會現在不要他了,請他整理行裝回英國──革退!他聞知此事,如同半空霹靂,不知事從何來。他就要求那一班的委員說,他願意回國,不過他們應當告訴他,誰控告他,他被斥回國是因何罪。就是罪犯,也無不知罪案而上斷頭臺者。他們堅不肯告。後來,他就將這事在禱告中交給神。因為刺激之大,不禁在主前痛哭流涕。他自知並無過犯是叫他被斥革的。他自思:此後他的名譽,此後他的人格,將受人若何的鄙笑,就自以為若非令委員會以案情相告,爭個水落石出,不休。越想到他的將來,驕傲的心就使他不肯干休。
但是他在禱告中,好像看見了主,主就教訓他說,你是屬我的;那誣告你的也是屬我的。我是頭,你們倆都是我的肢體。看我的手,拇指受傷,與中指受傷,在我(頭)看來,究有何別?都是叫我(頭)覺痛。是你受傷也好,是他受傷也好,總是叫我難過。你何必爭彼此呢?你何必要自己辯明,叫他蒙羞呢?你雖然脫離了誣枉,但我的痛苦豈不是一樣的麼?你何必自訴呢?我的孩子,安靜吧!將你的將來放在我的手中吧!他就回國了;受了人許多的誤會和輕看,以為他在中國犯了不可告人的大罪!今日他已又來福建作工約二十年了,從前與他同工的,早已無一留在中國了!